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他们不吱声,我吱。
我说司濯你傻站在那边干什么呢?赶紧过来啊。
道路颠簸,刚那破车给我坐得腰酸背疼,现在就想躺床上歇一会儿。
前台这时候才把房卡递给我。
我倚在桌边,百无聊赖摆弄手中单薄卡片。身边人啧啧两声,一副期待看好戏的雀跃表情,“真稀奇,难得你能这么平心静气跟他说话。”
他?
说谁?
司濯吗。
我转房卡的动作一顿,扭头看向他,皱眉问道,“什么意思?”
他耸耸肩膀,“字面意思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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