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梯门自动关上之前，我抬手压住，问他俩，“上不上？”
钟向阳积极响应，“上上上。”他说完，转头看向陈京澜，笑得一脸谄媚，“陈总，您先请。”
这狗腿的。
陈京澜转眼便收拾好情绪，笑眯眯颔首，先一步踏进电梯。
他视线始终绕在司濯身上没离开，笑容也颇有些意味深长。
司濯抬手向下压了压帽檐，躲开对方注视。嘴唇微抿，重新恢复成那张面无表情的死人脸，拽得不行。
我跟那电梯操作员一样，站在前面挨个问，“去几楼？”
钟向阳低头看了眼房卡，跟我说，“11楼。”
我顺便给他按了，手指点在上面没离开，转头看向陈京澜，用眼神示意问他。
陈京澜没说话，从我身侧伸手过来，自己按了楼层。刚好是在11上面的按钮。不知道他是刻意，还是真的只是不小心，手指离开时，指尖轻轻划过了我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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