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无所谓,情话真真假假,数不清说出去多少。
每次司濯出差,上一秒出门、下一秒我就得发信息过去骚扰他。
问他想我吗?问他怎么不理我?问他是不是变心下一秒就不爱我了?
倾诉情感于他而言有些羞耻。
他一定盯着那条消息看了许久许久、最后红着耳根,生疏地敲出了一个想字。
想想就好笑。
我的恶趣味经久不衰。
现在也一样。
短暂沉默几秒,电话另一头那个不知道是否清醒的醉鬼,压低声音嗯了一下。
我不依不饶追问,“嗯是什么意思?想还是没想啊?”
也许是酒劲上来,迷糊了脑子,他回答问题不再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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