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回酒店,让钟向阳把我送医院去了。
我怕我疼死在酒店里,传出去不太好听。
迷迷糊糊,中间发生什么我已经完全记不清。
我做了个梦。
我把一切都想起来了。
我和我爸吵架,和家里人断绝关系,跋山涉水跑到这个偏僻县城只为逃避现实是真。假就假在,桩桩件件种种一切跟司濯他妈的没有一毛钱关系。跟谁都没关系,纯是我家事。
我爸是个犟老头,我随他,比他还倔。
我俩之间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
谁先服软就得一辈子在对方面前抬不起头。
我不会给他道歉,他也不会低头给我赔不是。
哪怕失忆了,我的潜意识也牢牢深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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