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你被烟儿唤醒。
这次不用烟儿提醒,你已经知道爬到门口,塌腰抬臀等着嬷嬷们过来。
已经休息了一整晚的屁股,挨晨定的二十记板子时再不像昨晚那么难捱,但你趴在春凳上,还是觉得疼的很。
同时嬷嬷还把一直夹在屁眼里的药玉抽在了,这又让你觉得屁眼里空虚的很,总忍不住想夹着什么东西。
圆滚饱满的屁股肉被打的陷下去又弹起来,每打一下,你就要带着哭腔谢恩,最终二十记打完,你后背已经出了层薄汗。
你:“贱奴谢主子教训贱屁股。”
“小主果然规矩多了,果然之前还是少了板子规劝。”
你没有接话,只在心里为可怜的屁股默哀。
这一天你都心神不宁,因为你清楚难捱的还在晚上。
离戌时还有一刻钟时,你再次跪在门前,双腿分开塌腰抬臀侯着。
你对即将到来的事情害怕的不行,肉乎乎的腿根发颤,腿心饱满的逼穴被空虚了一天的屁眼影响,也悄无声息的湿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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