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直拖到了快四十岁,我爸妈才生下来我。
其实,还不如不生我的好。
因为我妈Si在了产床上,大出血,整张白床都被她的血染得通红。我爸跪着求医生,给她输血,给她救命,医生也只是摇头:“这个没办法的,我们实在尽力了。”
我洗三的那天,我爸C持着给我妈风光下葬。我妈那几个兄弟,全都挤在棺材前面哭得震天响,带着她那一对爹妈,把眼泪到处飞。说自己就一个nV儿,是全家的心肝宝贝,现在为了他们老裴家生儿子Si了,必须得要个说法。
我爸叫小弟把他们全家都叉了出去,一人打断了一条腿抬回屋里。拿了张名片给医院,说这群人再敢回来闹事,就直接打他电话,他还来断他们另一条腿。
我是从小跟着保姆长大的。我爸没妈,我也没妈,他每天在外面跑生意,我常常一个星期见不到他一面。保姆陪着我在空旷的大别墅里,不厌其烦的告诉我,要听话,要乖,爸爸在外面挣大钱,将来都要给阿醒打家业,阿醒千万别淘气。
我就逐渐被养得不怎么敢说话了。保姆每天盯着我,我跑跳,她就尖叫着冲出来,生怕我摔了;我爬楼,她也尖叫着冲出来,忙不迭把我揽在怀里。我说我想去外面放风筝,我想去和别的小朋友一起玩,都不行。外面的世界全都是危险,都是我不能挨着碰着的地方。
十二岁,我爸不知道从哪里搭上了锦市楚家的线,抱着楚白秋他爹的金大腿,把摊子铺到了锦市来。他招揽了一群专家、顾问,开始在锦市大模大样的做资本,把他看好的一家本地餐饮公司运营到锦市来,要做上市。
我不知道上市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知道,这个事如果做成了,我爸就再也不是挖矿的泥腿子了,而是金光闪闪的资本家。
我能做的,就是跟着他搬到了锦市来,进到楚白秋他爸安排的学校,从此忠心耿耿跟在楚白秋身后当个听话的小弟。
任谁见楚白秋,都会被深深地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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