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秋被我打得头一偏,僵了几秒钟,手也退了出来,回过头看着我的眼睛里竟然没有多少愠怒。

        后面又g又紧,显然是没有被用过一丁点儿。

        “对不起,阿醒,我......”他迟疑着说了一句,又退了几步,攥紧了拳头。

        我怒极反笑,张开手坐在浴缸边缘:“看够了吗?我记得我去找你的那天,你也是这样探的。然后跟我说,‘顾北知也懒得用你了吗?所以现在想着再来找我,卖个好价钱?’谢谢你,又提醒了我一次,我是个待价而沽的烂货。”

        “不是的,阿醒!”楚白秋的脸sE霎时雪白,他眼里溢满了慌张,嘴唇哆嗦起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我已经把一边的浴盐砸在他身上,厉声道:“滚出去!”

        他失魂落魄的滚了。

        我看着他带上浴室门,脚步消失在远处,这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脊背瘫软在浴缸里。

        车里没套没润滑,我和梁望当然什么都做不成。他把我按在驾驶座上,磕磕绊绊又热情高涨的口了一发,仅此而已。

        他含着我的X器,自己也憋得不行,偏偏我只是好整以暇的靠在座位上,噙着笑意r0u着他的头,把自己的yjIng往他的喉咙里塞,愉悦万分的欣赏着他被噎得满脸泪花、却还在我胯下拱得无b眷恋的样子。

        如果楚白秋今天把我弄S,就会发现已经稀薄如水了。

        但是他今天没这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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