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取的......因为预产期在二月二,南方这会儿应该是刚开花的时候,所以叫醒枝。”

        男生还是笑着,又凑拢了点,呼x1都打在我脸上,我有点不适应的动了动。他说:“我叫顾翡,你跟着我混,我以后罩你。”

        我茫茫然点了点头,他看起来笑容更大了。

        他的眉眼弯弯,但是里面笼罩着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这种东西像是夜晚的雾气,薄冥冥笼着月亮;又像是深林,潜藏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叫声。

        我那时候还不知道什么是危险,仅仅只是本能的竖起了衣领,觉得脖子有点凉。

        顾翡对我实在是很好。课间永远记得给我带零食,上课也经常借我抄笔记。我刚来锦市的时候普通话说的不是很标准,顾翡带着我没事就学说绕口令。

        “难听Si了。”他点评:“你要是永远带着这么一口南音,以后就别想在成璧交到朋友。不管你是哪里来的,就算是美国来的,在这块地上,你也得学会说字正腔圆的普通话,懂吧?不然你就一辈子被人看不起。”

        我那时候仍旧是平翘不分,闻言很苦恼:“可是我说了这么久了,就是改不过来。”

        “那你至少把平翘舌、前后鼻音说好吧。”顾翡摊开手,学着我说话:“资——瓷,资瓷什么资瓷,那叫支持!还有,你儿化音说的什么东西,馅儿饼——不是馅饼鹅。你到底有没有认真练,不会说儿化音就别说成吗?”

        我沮丧的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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