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星期,楚白秋都没和我说话,我站在他的房门口徘徊了不下百次,但是我总觉得一打开,里面那头暴龙就会探出头朝我喷火。

        我寄人篱下已经是很不容易了,再去惹楚白秋发作,也就是给我爸找麻烦。楚董手底下很多人,我爸只是其中一个抱金大腿的小喽啰,楚白秋身边也一堆追着他马首是瞻的同龄子弟,我在楚白秋面前三番几次被甩脸子,迟早会传到别人嘴里,到时候没脸的还是我爸。

        算了。

        我捂着嘴,又蹭着地毯慢慢地回了房间。

        痛一点就痛一点吧,忍忍也就好了。

        我关上门的那一瞬间,好像听见走廊外面模模糊糊一声闷响。可能是哪个门被风吹上了,也可能是阿姨打碎了什么东西,我没心情去看,也不是很想去问。

        算了。

        我每天都要去“被教”普通话,塞在我嘴里的珠子也从玻璃的变成了玛瑙的、大理石的,表面越来越粗糙,摩擦得我口腔里的伤口也越来越多。我很害怕,吃饭的时候尤其痛苦,每一粒米饭擦过黏膜都痛得我浑身发抖,渐渐的越吃越少,不到两个月,我就瘦得肋骨根根分明,脸上的r0U也迅速的瘪了下去。

        可是顾翡越来越兴奋。

        他每次用指甲掐着我的伤口,眼睛里简直要伸出钩子来T1aN我。我感觉他并不仅仅只是想往我嘴里放珠子,他甚至想放点别的东西......我不敢去猜想,我只能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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