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是立刻扑倒地上,咬着牙无声地哭,手脚并用连滚带爬的爬到了窗户底下,再捂着自己的嘴抱头蹲下。

        有、有防盗网,别怕,别怕裴醒枝!他就算推得开窗户,他也不可能从防盗网的空隙里挤进来!别怕,别出声,他看到里面没人就会走的!他就会走的!

        “醒枝,你在里面吗?”顾翡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温柔,他的手慢慢推开了一条缝,卡在了防盗网里面。然后不疾不徐的挑开了一边窗帘,露出一只因为过度兴奋而充血、满是红血丝的眼睛:“我来看看,我的醒枝呢?”

        我抱得Si紧,几乎哭出声来。

        “里面没人啊,醒枝不在呢。”

        我埋在自己的臂弯里,胡乱的点头,泪眼鼻涕流得几乎没法儿看。

        顾翡放下窗帘,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我竖起耳朵,大气不敢出,心跳如鼓,耳朵里全是嗡嗡声。我屏着呼x1,努力的分辨着窗外的声音。除了细碎寥落的蝉鸣,确实就是他远去的足音,朝着另一头的楼梯而去。

        我一直听到他的足音彻底消失,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几乎瘫软在地上。m0一m0后背,里面的衬衫竟然已经被冷汗全浸Sh了,我想爬起来,可是过度紧张之下手脚sU软,我努力了好几次也爬不起来。

        我努力地笑了一下,没事的,裴醒枝。今天从这里回去,跟爸爸说一声,大不了转校,大不了不在锦市读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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