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我觉得自己没有骨气的事,周锐霆反而对我更好了,经常给我买礼物,我想要的那些电子产品啊、手办啊,还有好看的衣服和鞋子。
小孩子对于物质层面的示好总是难以抗拒的,虽然我对周锐霆很不满,但是为了能从他那里得到更多的礼物,我还是勉为其难地给他笑脸。
我妈和周锐霆好像都没有察觉到我的异常。
这一天,天气预报说本市会有一场持续好几个小时的暴雨,许久没来学校接我放学的我妈或许是担心我,也或许是察觉到了这段时间对我的冷落,便主动打电话给我的班主任,说等我放学来接我。
不过她又说她的车送去保养了,便让周锐霆开车带她过来。
我出校门的时候暴雨已经下起来了,我远远地认出了周锐霆停在校门外的车,冒着雨急急地跑了过去。
我拉开车门冲进了车里的后座,开车的周锐霆自然是坐在主驾驶位上,而我妈坐在他旁边的副驾驶位上。
尽管他俩有意地躲避我的视线,但我还是瞥到了他俩的侧脸,发现我妈的口红花了,周锐霆的嘴边也残留着很淡、很淡的口红印。
虽然我早就对我妈和周锐霆之间的苟且之事心知肚明,但是每次察觉到他俩之间的猫腻我总是忍不住小心肝一颤,总有些不是滋味。
周锐霆见我上车,笑眯眯地扭头看我,同时伸过手来摸了摸我的小脑袋瓜,用很自然又宠溺的语气味道:“乖儿子,今天在学校过得开心吗?有没有好好听课?”
我因为周锐霆叫我乖儿子不禁愣了一下,他以前从来没有这么叫过我,都是叫我小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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