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了闭眼,眨去眼底的泪光,稚嫩的小手悄然紧握成拳,终于下定了决心。前世绯烟不仅跟着她受了十年的苦,最后又因她而死。而今机会就在眼前,借刀杀人,不费吹灰之力,她有什么理由手软呢?

        “绯烟,去把那日我在园子里捡到的燕子风筝拿过来。”卫宛沉着声音吩咐。

        “是。”绯烟做事向来麻利,转身便取了那只黛色风筝过来,只是忍不住劝自家小姐,“大姐儿,您若是爱玩风筝,咱们府里多少买不了,必定是顶顶簇新精巧的,您何苦摆弄这被人丢掉的旧风筝呢?”

        卫宛不答,伸出小孩子软乎乎的小手拨弄了一下风筝的尾巴,看着其上藏着的那一行不起眼的小字,微微一笑。命绯烟提了点着银丝碳的暖炉,一把把那断了翅的风筝丢了进去。

        绢制的风筝遇火即燃,在堂前点出了明艳的火苗,摇摇摆摆,扑出灼人的热气。

        她倚在门前看那黛色的风筝渐渐化为灰烬,满意地进门用饭去了。

        去京郊的路,可是有一通好走。

        ……

        巳时三刻,平宁侯府中门大开,早有熟稔的马夫,牵了车驾出门来,静候主子启程。

        不一会儿便看见侯爷与夫人并肩而来,他急忙躬身行礼,恭敬地等待主子上前来。

        简祯扶着岑妈妈的手,一路走的目不斜视,古井无波,努力忽略身旁便宜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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