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旁的轿夫不明缘由看马夫一人咕咚咕咚水罐装水一样狂饮,一个个起着哄要拉廖五凡走去找些更快活的事,比起表面上说着让自己这小兄弟不再绷着苦瓜脸,看起来更像是自己压抑不住一些欲望。
戏团子里三六九等鱼龙混杂,有的是熬不出头又渴求有个生钱门路的人,一些小官耐不住寂寞私下便趁着走戏做妓子来卖身赚钱,对外称清倌卖艺不卖身,实则内部多的是皮条客借此拉拢生意。
小马夫被扯起晃荡着半身酒液自己也不知道今晚该去向何方,也没挣扎就被男人们带离酒席,路上晕晕沉沉,到了地方被院子里的毛竹狠狠抽了一嘴巴才清醒了些,原是自己被人抬起来甩进墙内,身子失去平衡跌进戏班子后院的竹林里,听说到了地方廖五凡只觉得自己脚上好似有块大石头后坠着,实在酒劲上头走不动路,倒在假山旁的大石头上就不想动了,迷迷糊糊总觉得身下有些难受有什么东西尖尖得有些硌人,摸遍了全身去找,却在上身扎在下腰处的布带束腰里摸出一截簪子。
马夫软软地扔在地上就没去管,昏昏沉沉将睡未睡之时脑内走马灯似的走过今日纷繁记忆,画面忽得一停一道惊雷打得廖五凡一下子精神起来,手脚并用地从石头上爬起来翻过身来去找刚才的簪子。
戏园厢房里灯还亮着,廖五凡也顾不上被发现撵出去的危险,蹲着身子强忍吐意,摸着满地黑土乱翻,一碰到簪子就立刻捡起来去和记忆里的画面去做对比。
对着月光廖五凡不敢置信地看着手中的细簪,随着自己无意识的颤抖,簪上花蝶抖动落下细尘仿若埋葬一场迷梦。
这是……小姐礼冠上的彩蝶丝簪!
廖五凡好似一下子被海浪拍醒,浪花褪去现出那时淫靡光影,廖五凡攥着这簪子只觉得自己逐渐喘不上气身下涨到发爆。
那时的一切都不是梦!不是梦!
廖五凡在心内嘶吼呐喊,紧紧攥住簪子颤抖着手臂嘶哑着气声笑到说不出话来,然而随着涌溢顶峰的狂喜逐渐褪去过后,一股沉重的罪恶感狠狠锤向廖五凡。
自己奸污了小姐,差点就要用自己那根脏东西操进小姐的体内,太脏了,自己太脏了,竟然还想着粗暴地毁掉小姐最为珍贵的纯洁,明明自己这条命都是因为小姐才苟延残喘着活下来,自己却想着怎么压着小姐听她如何喘息如何尖叫如何气恼又不忍心责骂自己,甚至还期待着想让小姐嫌弃地扣挖着穴口勾出自己的精水叫自己这条脏狗去死……不,小姐那么温柔,怕不是只会流着眼泪低低地哭着喊自己名字要自己出去烧水说要洗澡,浑身颤抖着甩出一句再也不想见到自己就把身子裹进破碎衣物里哭诉自己的暴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