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是鹄的鸣声……”袁基循声抬头,“若是独自一人听见这样的声音,难免会觉得落寞。”

        鸿鹄俗称天鹅,性极忠贞,世有一生一世一双鹅、一只死则另一只必殉情的传说。

        “依稀记得大雁也是忠贞不渝的,是以定亲才要用其下聘。”广陵王道,“你昔年定亲时,想必也送过吧。”

        “殿下是怪我没有为你的妹妹殉情吗?”

        “……”

        两人对视,笑意在彼此的眼神中交换。

        “殉什么殉……”广陵王翻身坐到他腿上,“幸亏你没有……不然,我们怎么能再见呢?”

        “妹妹在这儿呢。”她在他眼前拉开了衣物。

        灵帝时起,汉室大兴胡服,亲王服秩中所谓的绲裆裤,也不过是系带连接的两条裤筒,衣摆掀开之后贴上来,便是肌肤相亲。

        吻住他时,她闭眼慢了一些,看见袁基闭上眼睛,抬头迎上自己的样子。

        袁基的唇很软,抿住他下唇的感觉滑得像含住了牡丹花瓣。他不知何时微张了口,广陵王的舌尖留恋的在他的唇珠上扫过后,便猝不及防落入一盏温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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