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坐下,握住李玄青的手,趴在床边陷入了梦乡。
大树倾盖,尽管冬日严寒,却盛放出雪白的花,一簇簇暗香浮动,如堆雪彻玉。
两人走到树下,一个白衣,挺拔俊逸,目光深邃沉静;一个蓝袍,颀长秀美,眸光如春水流转。
梅微雨微醺,双颊透红:“此树从我老爷爷那一辈就有啦,至今一百多岁了,家中时代酿酒,但唯有这棵树结的果子,酿出的酒才是我们梅记的招牌。你等着,待会儿我取两坛与你品尝!”
灵均仰头看着梅树,却见最粗的枝丫上挂着个木牌,上书“圆圆”二字:“此为何意?”
“哦,”梅微雨笑道,“这是树的名字。青梅是圆的,故叫圆圆。”
灵均奇道:“树也有名字?”
“人可有名,树为何不可?”梅微雨挥了挥袖子,乱指一通,“兄台请看,这桂花树名曰香香,门外溪边的两棵柳树为我所栽,一曰细腰,一曰照影。雅致否?”
灵均笑道:“雅致。”
梅微雨哈哈一笑:“一介武夫,不过随便取的,兄台太捧场。”说罢,喊道,“阿南!”
仆人阿南已经在旁边候着,恭敬地问:“东家,什么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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