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一愣,笑眯眯地道:“玄青同学因为事关恋人安危,所以迫不及待一探究竟,倒是王兄你,背靠大树,不差钱,也就和那个玄女见了一面,为何如此迫切呀?”

        王兆咬了咬牙,掀开上衣下摆,之间他肚皮之上,竟然长了一层青晃晃的蛇鳞。他悲愤道:“我不过一念之差,吃了一处古墓里的仙丹,就变成这个样子,而且每天日益加重。怕族老察觉,已经很久不敢回家了,那玄女不告诉我解法,又不知去了哪里……”

        李玄青慢悠悠地道:“他吃了一条蛇妖的内丹,人家正在拿他做窝,孵出新的肉身来呢。”

        王兆的脸色更加苍白。

        “怪不得。”司南毫无同情心地笑了一声,继续道:“好吧,那我就详细说一说。五六岁的时候,我曾经在家族藏书之中读过一本叫《堕神志》的书。据我所知,此书现世只存两本,一本在我家,一本在巨隐宫。这本书里,记载了很多堕神,也就是恶神、凶神的故事。这些神本是天界神明,因为犯下杀神之戒,或者心魔侵蚀本心,或为躲避天道惩戒遁入人间,或被天道惩罚受低于尽轮回之苦。堕神的血,十分厉害,能腐蚀万物,据说人兽若沾染了,落在哪里便是一个窟窿,而且永不愈合,唯有数倍于血蚀的灵气和灵力方可治愈。不过,此血却唯独不能腐蚀纸,据说是因为千百年来纸张承载经论无数,被天下文脉庇护,虽堕神之血不可蚀也。”

        “算你有点用。”李玄青沉吟片刻,问,“那九尾狐,算不算堕神?”

        “九尾狐,盛世为祥瑞,乱世为祸根,不好说。不过,堕神志里面没有提到过九尾狐,都是些名字十分生僻的神仙。”司南看着他,“难道你认为,这一切得根源就是被镇压的九尾狐?”

        李玄青点了点头。一开始,燕非就被九尾狐得魂星纠缠,这次在邮轮之上,又有人企图夺舍,而后,危难之时龟背九龙阵输出灵力力挽狂澜,无处不在说明被镇压千年的九尾狐似乎又要搞事情。

        司南问:“难道大阵出现了缝隙,那九尾狐妖破土而出了?”

        李玄青摇了摇头,若大阵真的压制不住九尾狐,恐怕也无暇输送灵力给他。搞事的恐怕另有其人或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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