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均看着桌上的,酒杯旁,重剑剑柄多了两个字——“相思”。

        “何为相思?”

        梅微雨噗嗤笑了,随即吟唱道:“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灵均不由地攥紧了酒杯:“不知微雨,思的是哪位佳人?”

        “佳人?”梅微雨呢喃,“不过是个自以为洒脱,一去数月不寄尺素的混蛋罢了。”

        说罢,躺倒闭目,不再理他。

        灵均心跳如擂鼓,轻轻挪到梅微雨身边,唤道:“微雨。”

        梅微雨却似乎已经睡着了。

        灵均干脆侧身躺在他身边,轻声道:“这次我回去,族老摆宴席,和我同席的族兄,问我为何这么高兴?我都不知道自己高兴,竟是他人先看出来了。我在宴席上高兴,是因为我想起了你,你喝酒的样子、说的话,想想若你在身边,当是多么有趣。”

        他想了想,又道:“我脸皮薄,趁你睡着了,给你唱曲儿吧。”低低吟唱,“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京城往西六十里,出马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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