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你上辈子是个人。只是死后,在地府为吏,与我做了九百九十九年的同事。”

        自己竟然在地府做过官?燕非更加好奇:“那我做的什么官?又为何叫我阿千?”

        蔡庸露出回忆的神情:“你当时负责修葺地府陈旧的建筑和设施,当今在用的奈何桥,便是你当时整修过得,七百余年没有丝毫损毁。至于为何叫你阿千——既为阴间吏,不问阳世名——因为你曾立誓要在地府呆够一千年。但其实在九百九十九年的时候,就去投胎了。”

        这时,手机响了,李玄青的声音传来:“我怎么听到鬼叫?”

        燕非将蔡庸来的原委说了一遍,劝李玄青将禁制撤掉。

        李玄青哼哼道:“没有找到黄鼠狼,我就不撤。”

        “什么黄鼠狼?”

        “就是那个占你便宜的王八蛋!”

        燕非实在不想回忆平生一大糗事,嗔道:“那就是个动物,你和它一般见识做什么。”

        “那不行,你不知道我心有多痛,”李玄青半认真半演戏,“一想到长毛畜生曾经差点伤害你,我就心如刀绞,痛彻心扉,寝食难安,恨不得立刻……”

        “好了好了,”燕非连忙拦住话头,“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不宜伤及无辜,这样,把禁制撤了,黄鼠狼我和你一起去找好不好?反正你要杀青回来了,我们一起做一些有趣的事情,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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