崭新的蓝色儒衫,面如冠玉,身材颀长。此刻他安静长眠,嘴角似乎还带着笑意,与生前别无二致。
“他……”燕非只说了一个字,眼前的白医生和梅微雨忽然消失了。
耳畔传来喧嚣声,呼吸间他已经置身人群之中,衣着古朴的男男女女擦肩而过,酒旗林立,瓦舍遍地,各式各色的灯笼照亮了整条街。
燕非忽然起了兴致,看街边的天竺人耍蛇,看波斯人变鸽子,也不知怎么逛的,不知不觉就到了街尾。
街尾有一棵巨大的槐树,此时已然光秃秃的,槐树下演着木偶戏,观看者只有两三人。
这一刻,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
燕非想要走近观瞧,那原本的几位观众却站起来,从他身边走了,边走还边说:“真吓人!元夕看这个找罪受么?”
这话语,也是似曾相识。
燕非不由地坐下来,在几盏黄色和红色灯笼的映照下,他看清了台上的木偶戏。木偶都带着狰狞面具,穿着颜色鲜艳的袍子,并没有提线,各个活灵活现,讲述一个故事。
凶恶的木偶降妖除魔,以修仙升道为毕生追求,冷酷而冷漠。忽然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位风度翩翩的蓝衣公子,从此情根深种,相思成瘾……
燕非看到此处,心中泛起阵阵委屈,呢喃道:“当年说过,等你一千年,千年不见,就不要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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