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思考过，如果从前我们生活在两种X别的世界里，那‘X别’的本质是什么？为什么进化出了‘X别’呢。”
芬迦林怔怔道：“那和下面发生的事有关系吗？”虽然她确实没发现，她只是发现了这里的人类构造都相当原始。
“有两种X别、有孩子，必须坠入Ai河。当然有关系，在有X生殖的物种中，X别关于繁衍，繁衍关于生命，生命关于能量，能量关于衰退，衰退关于Si亡。生物为什么必定会Si亡呢，如果只要汲取能量就能活下去，理论上来说，只要不饿，就能一直活着。”
芬迦林皱起眉头，“你要是问这个，我记得这个是和线粒T有关的。还有，你怎么在这里？”
“我并不在这里。”红发的人摇摇头说，“我和你，一刻也不曾靠近过。”
芬迦林有点无语地说：“我最烦说话神叨叨的人。”
“呃，好吧。”红发——就是佩尔霍宁吧，只不过和平常的佩尔霍宁不太一样，像是长大了一点？不，长大了很多。“简单来说，这是个异界空间，这里是余界。”
“我知道啊，再蠢也能看出来这不是正常的世界吧。”
“……”
“和你说话还是很累。”佩尔霍宁撇撇嘴说。
“然后呢？余界，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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