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颗掉出来了,掉在她掌心里,还是温热的。
佩尔霍宁有些紧张地拍了拍她,听起来语言系统仍未恢复:“别、别扔,不要扔……样本,我要。”
她知道佩尔霍宁脸上现在一定是乱糟糟的,可能是涕泗横流,眼睛散着焦,一脸痴呆地淌着口水,却仍谈论着自己的研究——不行,不能想下去了。“好,就这一个吗?我把这些捞上来……”
“不,一个。”
贺春铃cH0U了几张纸,递给佩尔霍宁,让她自己擦擦,同时将手里那颗卵放在一沓纸巾上。
佩尔霍宁花了好几秒才抬起手,接过纸巾,胡乱地拍在自己脸上。
“谢谢。”声音从纸巾后面传出来。
“不用。”
佩尔霍宁b刚刚还虚弱,连冲水的力气都没了。
“我抱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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