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祁阮是一颗刚采摘的水蜜桃,那埃尔法就是绝情的榨汁机。
骑乘的姿势并不好受,插得更深。但背部受伤的小猫目前只能这样来缓解凶猛的发情热。
情欲上头的小猫没什么配合可言,只顾自己舒服舒服,爽完了就要他把鸡巴拔出去。
埃尔法听话地拔了出去,在头即将离开湿软嫩穴时又发狠顶回去。狠戾的鸡巴重重顶开层层媚肉,借着淫水的润滑直接撞上了脆弱的腔口。
小猫应激地弓起腰,尾巴爽的炸了毛,狠狠地拍打在自己背上。
感受到小猫胡乱捣蛋的尾巴,埃尔法顺着尾巴根捋来缠绕在自己结实的臂膀上,小心翼翼地将小猫抱来趴在地上的兽皮上,然后猛的拽着柔软的尾巴根就是一个急切的深顶。
感受到肚皮被顶的凸起紧贴着兽皮,过载的快感令祁阮忘记现在不是小猫,爽的吐着舌头翻着白眼。
埃尔法顺着祁阮脖子贴上来咬他的舌头,吃他的涎水,顺便肏开了生殖腔。发情期的生殖腔和他的主人一样单纯可爱,轻轻一顶就乖巧打开。
脆弱的生殖腔只够埃尔法勉强塞进去一个头便被撑的薄薄一层。
“呜啊……”祁阮这辈子第一次被顶进生殖腔,舌头被吃着,屁股被压制着,尾巴也被人拽着不敢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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