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废物。”顾易冷酷地说道,“连都做不好。”说罢从洗手间拿出一双橡胶手套,以及一瓶润滑Ye。

        顾易戴上手套,坐在床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上:“坐这儿来。”

        吴聿恒猜到了她要做什么,但远不如上一次她帮自己时开心X奋。他默不作声地挪了过去,靠在床头。

        顾易像是做手术一般,直接用剪刀剪开了吴聿恒的内K。

        吴聿恒的心情有些微妙,被剪开的瞬间他其实是亢奋的,但当沾满润滑Ye的橡胶手套握住自己时,他又觉得自己只是顾易的一个玩物。

        完全感觉不到她手掌的温度和柔软,连近在咫尺的呼x1都异常冰冷。耳朵里充斥着的y叫,却全然无法让他X起。

        顾易弄了半天,手里的才半B0。她想了想,摘取了手套,扔进了垃圾桶。

        吴聿恒看着自己拉耸着脑袋的sIChu,自卑到不敢抬头。

        直到顾易将碘酒和纱布递到他手里,吴聿恒才敢看了她一眼。

        “我讨厌血腥味。”

        言下之意,让他先把伤口处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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