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聿恒也没有掩饰,反正他的心思早就都暴露在画里了。

        他看了看四周,发现没地方落座,只好上前把没有整理的被子掀开,将医药箱放了过去。

        “你先跟我说清楚一件事,”吴聿恒回头看向站在画作中央的顾易,“那幅送审的画你从哪儿来的。”

        顾易早猜到他会问,已经想好了说辞,轻松答道:“缝缝补补又三年呗。”

        吴聿恒不相信:“我都把它T0Ng烂了,你怎么补啊?”

        “大师的经典都能修复,你的能有什么难度?反正我就是找人补好了,不信你到时候去上海看。”

        顾易笑了笑,走过去拿过药箱,让吴聿恒坐到床上。吴聿恒还是有些半信半疑,他听说过神乎其神的古画修复技术,但还没见识过人修复新画。

        “不生我气了?”

        顾易将人按坐在床上,及时转移了话题。

        吴聿恒撇了撇嘴,不置可否。气还是气的,但不似以往发泄到鬼混上,而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闷头画画。

        他怨恨顾易偏心,但也知道顾易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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