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贴上顾易,即便隔着一层布料,仍然能感受到温暖的热度。

        明知道她在哄骗自己,还是自我麻痹去上她的当,孤注一掷地将信任交付于她。

        可也正因为这走钢丝一般的惊险,让他心跳加速,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他可能真的是犯贱,心中这么怨愤着,身T却还是服从本能,虔诚地吻了上去。

        即便隔着内K,他仍然熟练的找到了重点位置,舌尖蹭着那里将它润Sh,显露出ymI的形状。

        顾易抚着他的后颈,戏谑地笑着:“这么喜欢我的内K吗?之前你替我洗的那条,你是不是悄悄留着?”

        安德烈顿了一下,没有否认。

        “拿它zIwEi过吗?”

        他不回答,顾易就按着他的头,b他看向自己。

        肮脏的秘密被揭穿,他无地自容地吞咽喉咙,答案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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