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别舔······”谢长绥始料未及,舌头上的味蕾反复刮蹭着后穴敏感的皱褶,他不自觉地把屁股往下压了一点。
谢闻君用舌头反复抠挖着穴口,漏出来的每一滴蜜液都被他吸走了。
好香。好甜······
舌头抓心挠肝的痒意。谢长绥呼吸急促,若隐若现的水声像虫子一样往他耳朵里钻,“哥······哈······你又渴了?”
谢闻君没回答,舌头顺着会阴,一路舔上谢长绥的阴茎。他把身体弓起来,一下子往谢长绥的后穴里捅了两根手指。
“嗯呜——”谢长绥身体一颤,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后穴里的媚肉起此彼伏地绞着谢闻君的手指,让他不禁下腹一紧。如果现在放进去的不是他的手指,而是······
实在不能细想。再想浑身上下都要被欲望烧坏了······
谢闻君按下淫秽不堪的联想,一边用手指寻找着谢长绥的前列腺,一边含住了他的龟头。不出所料,前列腺液也是甜的。
从里到外,谢长绥就像一块甜点。
是这些体液本来就是甜的,还是在雄虫的感官里是甜的?
雌虫对于雄虫来说,不像是伴侣,更像是······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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