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剧组拍戏的顾潇并不知道玄黄的员工愁得都快用裤腰带上吊一了百了了,她正在认认真真的研究手里的剧本。

        说实话,她觉得自己手里的剧本是真的挺好的,虽然是大学生写的,但逻辑缜密,如果拍好了,说不定还能拿奖。

        可问题是她这草台班子也太草台了,导演自己功力不够过硬,硬拉着上位的副导演也不行,而他从学校带出来的那些科班出生的年轻小演员就更不行了。

        这些演员虽然都是表演出生,但学得太刻板了,一点也不灵性。

        顾潇一边想着,一边修改导演画的分镜,年轻导演还在一边赞叹:“老板娘,您懂得真多,您这样一改,画面看起来果然顺畅多了。”

        “我要是懂得不多,我们这戏八成就上不了院线,只能当成网络大电影了,你光影不错,但故事逻辑不行,电影本来就是跟人说故事的,用画面,用语言来讲故事,故事才是一个电影的核心,故事不行,光影再好看都没用。”

        导演大学还没毕业,没有成名导演的傲气,因此一点也没觉得自己能拍电影有多厉害,乖巧又听话的窝在旁边认真听讲。

        提出问题的时候,反射条件的跟乖学生一样还要举下手。

        其实这个剧组里不止他这样,剧组上上下下所有人都跟他差不多,特别是那些年轻演员们。

        本来他们以为这玄黄的老板娘什么都不会,只是来玩玩的,可当戏真正开拍的时候,他们才知道自己错了,她好像就没有不懂的东西,而且演技比学校里的老师还不知道好了多少。

        而且她教学方式还跟学校里的不一样,所以很快剧组里上上下下的所有人都下意识的被她调教成了乖巧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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