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俢齐挑了挑那狂放的眉毛:“这不是肖府么?”
顾潇懒洋洋的托着腮:“我夫家姓肖不就行了,再者你早便知道我是谁,又何必执着于此。”
反正就算她这会儿说了真名,这人也会当做假名,那她又有什么所谓?
“说吧,你此次找我到底所为何事,不是又来找我销赃吧?”
见面前的女子居然拿自己当惯盗看,万俟俢齐内心是说不出的不舒服:“自然不是,且我上次虽然也盗了库房,不过那都是不得已,我此生也不会再做下此等错事。”
“我相信你原本是个正人君子。”
顾潇说着,手掌一翻,手心就出现了一张用血写在一截衣袍上的借条。
“你若真是个贼,就不会在人家库房里留下借条了,好在我当日将库房中所有东西都转移走了,也转移走了你这张借条,否则如此大的债务你怕是还不上了。”
万俟俢齐:“……”
见面前的女子一副我是为了你好的样子,万俟俢齐更是郁闷不已。
若非她把整个库房都搬空了,商家堡的人根本就不会在意丢的那些东西,也不会害得他手中的东西无法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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