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流火,即使正午,与人牵手,行于街头也不觉炎热。再有一月就是中秋,桂花蜜酒飘香,闻之心旷神怡。稷苏忙于橘见,虽来莫离多次,大多走主街,要这热闹的小街是头一次,食物香气馥郁,吆喝声此起彼伏,仿佛一张大力的网,一下子将人拉人简单美好的俗世生活之中。

        “娘亲,你看那是什么?”苏雨溪拽着稷苏的手指向一边的大油锅。

        “这个叫藕盒子,娘亲以前每逢中秋便会吃的。”稷苏只顾讲藕盒子,没注意自己竟如此自然的应了称呼,默认了这个便宜儿子。

        老板利落的往下端相连的七孔莲藕中塞入肉馅儿,扔到面糊里一裹,在投入沸腾的热油当中,莲藕在油中滚过,捞出来时表面已至金黄,冒着残留的热油小泡儿,香气四溢。

        “老板来两个。”苏雨溪盯着的老板的操作直咽口水,稷苏看着小馋鬼乐得不行。

        “稷苏姑娘不必付钱,这两个饼当我的一点心意,请小少爷吃。”谁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的,她这难得做一件好事,才刚公开一会儿功夫,便已经有人报恩了。“小少爷,这个摸不得,烫。”

        苏雨溪见着那刚出锅的饼,带着“呲溜”声儿,以为和老板包好给他的,伸手就要去抓篓子里刚出来的,稷苏吓的不轻,一把把小手拽了回来。

        “苏雨溪,你怎么变傻了?!”稷苏这一急,语气自然不好,这小娃,明明初见时人小鬼大的,现在怎么这般傻,这要是抓下去,小手非烫出几个泡来不可。

        坚强的小家伙却突然大哭起来,老板为了安慰将包好的饼塞入他的手中也止不住,一边吃一边哭,样子十分可怜,引来来往路人的不少议论。

        稷苏虽被唤了声娘亲但到底没有养过娃,全然不知所措,那种挫败感一点不亚于,木之风为救自己而死,她被动接下没落的暮山。

        “别哭了。”稷苏用袖子裹着手刚帮苏雨溪擦干眼泪,又有更多的眼泪下来,她不得不蹲下“安慰”道,“你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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