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兄?”

        “那老弟?”沉静内敛的女子,确实不可能像她这般管人叫老弟,稷苏懒得去猜苏子从前如何称呼的,也不想模仿,调侃着换了个极具稷苏风格的称谓。

        “她是稷苏,可不是什么苏子,阁下别认错了人!”

        苏稽独自坐在离火堆不远处的角落里,手上拿着苏雨溪方才送去的烤鱼,上面浅浅的咬过几口,看样子是要保留骨气,又扛不住饿的结果。

        “没事就多读点书,吃人嘴短不知道啊?”离落半靠着洞壁挑眉,满眼皆是嫌弃。

        “我们是旧相识,自然认得,不劳姑娘挂心。”

        没想到这猴儿还挺有语言天赋,见过一面,打过一次,倒是成了旧相识的了,至于如何个识法自然不足为外人道也。

        “我来时曾看秋境内孩子凭空消失,不知是否是另一处出处?”她当时抛石子试过,那处没有虚镜,但若不是虚镜,她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方法可以让人凭空消失的

        “除了这里,确实还有一出口,就在你说的地方。”明明是好消息,无支祁却眉头紧锁,看来事情并不会如她想象的那般顺利。

        “有何为难?”重华将一滴不剩的铁钵轻放于地上,树枝做的筷子整齐横放其上,真是个讲究人儿,稷苏默默将自己面前胡乱摆放的串鱼杆摆放整齐,跟着重华的思路,托腮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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