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唯一的办法。”恋尘离嘴的瞬间,稷苏如释重负,体内血气翻滚汹涌,几乎要将整个身体撑破,不能放弃,一定不能放弃,重华、苏雨溪是甚至外面更多人的生死一定不能落在这样的人手上。
“好。”离落心疼稷苏,但在这能与之对抗的只有他和稷苏,他们身上肩负着身上天庭和谐的重任,唯有一拼。
箫声依旧,却凭空多出几分悲壮之色,灵巧的月白壶在声波与主人的操控下,频频发起攻击,终于,被白鹞手中长剑刺身是,萎靡坠落。
强大的推力像两双无形的手,掐着两人的脖子,使人…虚弱后退,使人…无法喘息。
眼看月白壶就要落地,棠溪突然出鞘,与长剑相撞,裆下新一轮攻击,重华趁此机会,飞身接住月白,稳稳落下。
腥甜之气是溢唇齿,稷苏终是没忍住,一口鲜血喷出,落在地面上,衣裙上,她感觉眼睛、耳朵、鼻子连同整个身子都涨得慌,似乎只有尖叫,拼命的尖叫,才能让自己好过一点,越是对抗着不反应,越是涨得慌。
两个处事不惊的人,最终没抵过体内窜动的血气摧残,瘫坐在地上,紧捂胸口,五官扭曲,豆大的汗珠,顺着须发,急入雨下。
“娘亲,舅舅……”苏雨溪嘶吼着想往外奔,所幸被无支祁一次次拦住,才不至于陷入危险的战局之中。
“我。”重华信步来到白鹞面前,面对如此情势仍旧面不改色,只眼神掠过稷苏时,微微皱眉。
“你?”白鹞戏虐的看着重华,上下打量,仿佛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话,“你可别忘了,你不是神仙,没资格跟我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