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比恨人有趣么?”稷苏难得张开双臂接住,飞奔而来的苏雨溪,抱着起身,慈爱的整理他因奔跑而扬起的碎发,再其脸上留下重重的一口,“这小奶包可比猪肉白菜包好吃的多。”
“你明白就好,走了。”离落靠在门框上转身,做了个再见的手势,手拿月白,仰头饮着酒走了。
“往哪儿去,你不出去溜达啦?”
“不去,你自己去吧。”离落与同苏稽一同朝他施礼的重华擦身而过,复后退回来,空着的手重重拍在重华的肩头,留下一句,“以后不用礼了,受不起。”便喝着酒,真正离开了。
自打上了昆吾,离落就奇怪的很,吊儿郎当的,又总说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待要细问,要么敷衍,要么干脆走人,就连问道恋尘为何会有攻击力,也是含混了之,说是仙器跟他久了有脾气,见到看不过眼的就要打。
后山相较于昆吾其他各处,草木稍微多些,春夏的时候能听到几声虫叫,运气好的话,还能碰见几朵野花,所以昆吾上下都爱在此约会,碰到有后来的,先来的就会躲在宽大的岩石后面,看热闹,待到集会时在原封不动的演出来,逗的大家哈哈大笑。
她从来只是站在角落,望着青玄偷笑,看着他半严肃着将那些顽皮的弟子,一一点名惩罚,那时候她想她也要成为一个顽皮的人,这样比较有趣,能让青玄开心些,后来她开始辗转各大门派历练,学得顽皮异常,比那些弟子更甚,青玄却从不罚她,只是板着脸说上两句,她便乖乖的如同一只小猫咪。
“娘亲,你怎么了?”
稷苏抬眸,苏雨溪正往路边的大石头上爬,下面就是万丈深渊,吓的要死,立马将人抱了下来,重重往地上一放,严厉教训小孩儿,顺道将重华也给数落了一遍。“不要命啦,你怎么也不看着点儿,万一掉下去怎么办?”
“我……我不会掉下去的。”小家伙被稷苏吓得支支吾吾半天,才吭声,晃了晃手腕上的丝带,丝带的那端正在重华手上,“爹爹给我套了这个。”
“哦。”稷苏望了眼重华,有些泄气,人啊,就是这么奇怪,明明已经时过境迁,明明不会再想起,到了曾经地方,经历曾经经历过事情,还是会本能的想起,本能的恐惧,每每到了这个时候,疲惫感与挫败感就会席卷,自以为坚不可摧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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