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真是苏子,我连告发之人都不怪的话,就更不会怪一个不省人事的酒鬼了。”

        “姑娘大义。”告发之人是谁,两人心知肚明,谁也没有拆穿,“所以我要跟姑娘说的是另外一件事情,危及姑娘性命,请姑娘慎重。”

        小孩子就是简单,方才在屋内还如履薄冰的,放到了院子里就跟放出笼的鸟儿似的,撒欢了跑,一个人也能玩得不亦乐乎。

        “洗耳恭听。”

        接下来说的这件事情,应该才是他的真正目的,只是此人甚爱绕圈子,不知会不会又扯到别的什么事情上,稷苏将桌上的松子壳儿收到小碟儿里,又拿帕子擦了擦手,端坐着等待接下来的内容。

        “姑娘可知我为何要阻止你与重华的婚事?”

        其实,你那不是在阻止我俩的婚事,是在提醒我俩可以成婚了,我俩想都没想过,你这一搅和,我们不想都行了,不过,也好,至少知道了重华未来一定会有仙籍。

        “为何?总不能是为我好吧。”这人是在上天庭待久了,太孤独了么,怎么样样事情都爱问着说?

        “确实。”

        确实?这货可真够无耻的,我倒想听听你能编出个什么花儿来,稷苏没做反应,静待下文。

        “像重华这般已有仙根且灵力已够,只差仙缘的仙修者,除了等待仙缘飞升之外,还有一个更为快捷的办法姑娘知道吗?”白鹞大概已经看出稷苏不会理睬他的问题了,这次没久等,便自己给出了下文,“跟神仙成亲可以获得仙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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