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小姐,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在我许安然的眼里黑就是黑,永远白不了,白就是白,我也不会无缘无故就让别人将它抹黑,我的字典里向来就没有‘被冤枉’这三个字,因为这三个字是无能的代表,想冤枉我的人还没有出生呢!”

        许安然脊背挺得笔直,眸光迸射c阴冷的寒芒,令人不敢直视,他们不知道到了此时此刻,许安然的自信来自哪里,他们不由地有些拭目以待了,看来这三小姐也不是吃素的,他们倒要瞧瞧三小姐要如何扭转时局。

        “呀!你们看,这,这茶碗里有字耶!”有人一直盯着茶碗里的茶,自然是第一个就发现了这茶碗的变化,只见原来每个茶碗凸起的部分,在茶水的滋润下,清晰地呈现出大字来。

        每个茶碗里一个字,分别是,“战,王,府,专,”四个字,虽然还差一个字,但是此时此刻,人们心里自然是有了正确的答案。

        原来事情并不是他们瞧见的那般模样,这套价值不菲的茶具,原来是战王府里的物件,怪不得如此珍稀罕见,令人叹为观止。

        只见许安然将那小茶宠倒过来,弥勒佛的p股下正好刻着“用”字,原来真的是一套,而且合起来正好是,“战王府专用”。

        看来这东西是战王府托人直接打造出来的,这样岂会转手卖

        给别人,许永财的谎言简直是不攻自破。

        “许大人,我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与战王爷关系这么好了,战王府专用的物件,你都能托人买来,你可真是大夏最牛b的人,你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啊!”许安然一脸坏笑地瞪向许永财,嘲讽之意毫不加掩饰。

        “安然啊,他可是你爹,你这样诬陷他,你丧尽天良!”许老太太一看自己的儿子处了下风,那还了得,指着许安然愤愤然地骂道。

        “许老太太,你们比这更丧天良的事情都做得出来,我这点小事情与你们做的泯灭人性的事情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你们这样的恶人尚且毫无惧色地坐在这里,我坦荡荡的,怕什么,你们说是吗?”许安然嗤笑一声,理直气壮地顶了回去。

        对这种为老不尊的人,她自然也没有尊敬她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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