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性臣服于alpha,他们本能地服从alpha的一切。

        唔、不要唐郁疼得颤栗,紧紧抓着他的衣服,衣服滑下露出肩膀,更方便裴临钧欺负他的腺体。

        斑驳的树影将两人笼罩,分不清是树枝在颤还是人。

        裴临钧听出他的哭腔,伸手捂住他的嘴,去亲吻他的小耳朵,声线低沉朦胧,悄悄话似的开口:我们终于结婚了。

        唐郁哭着点头,声音闷闷的,我会好好对叔叔的。

        嘘。裴临钧舍不得再说话,沉沦在回忆中,不想破坏这一刻的美好。

        再然后,唐郁浑身都是草莓味,彻底昏睡过去。

        第二天唐郁又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醒来,看着床头柜上的银行卡发愣。

        他把银行卡和结婚证锁在一起。

        白天的叔叔和晚上的叔叔,对他好像不太一样,可又不知道是哪里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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