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他的手握成拳，似乎还捏着方向盘一样。
顾朝生喘了几口粗气，慢慢的坐起来，知道刚才是在做梦了，可是那种气愤和慌张的感觉是特别真实的。
那种恨不得弄死一个人的冲动也是真的。
顾朝生赶紧看了看时间，其实离着程岩竹中午下班时间还有点早。
但是他有点忍不住了，他赶紧从床上下来，去换了一身衣服，又好好的捯饬了一下自己。
顾朝生下楼的时候，老太太还在楼下。
看到顾朝生下来，老太太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去公司？”
“不去。”顾朝生回了一句就朝着外边走。
老太太在他身后叹了口气，“你这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在闹什么，那么大个人了，自己想要什么心里应该有点数，别整天做那些无用功，跟个小孩子一样。”
顾朝生的脚步顿了一顿，然后继续朝着外边走。
老太太这句话没说错，他之前确实是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清楚，每天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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