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直接推门下车。
厉墨不知道厉致诚这是要干什么,想了想也跟着下车。
厉致诚整理一下衣服,朝着住院部过去,话继续对厉墨说,“严格说起来,就算我做了那样的事情,也是班家逼得,这事情,是班淮君咎由自取。”
厉墨走在他身边,“可班素,终究是无辜的。”
“无辜?”厉致诚语气带了一点嘲讽的笑意,“这世界上,每个人都有业障,都有因果,没人无辜。”
他这话多少带了一点老太太说话的味道,让厉墨眉头一挑。
老太太最近都在寺院里面,和从前一样,摆出潜心修复的姿态来。
可是那天,她能看着厉慧受辱,明显就并非真的入了佛门,真的抛下爱恨贪嗔痴。
她的六根从未清净。
厉致诚在外边干的这些事情,也不知道,和寺院里面的老太太,有没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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