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已经算不得是敏感了,而是反应过激。
总让她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唐黎过去坐在床边,把事情前前后后的响了一边,然后眉头慢慢的皱起来。
或者说,之前她生病的时候,顾朝生过来,两个人是聊了什么?
顾朝生那张碎嘴,指不定就说了什么刺激厉墨的话出来。
这也不是不可能的。
于是厉墨对自己和他之间的距离就越发的在意。
这么一想,似乎还真的说得过去了。
唐黎嘶了一下,气的直捶床,顾朝生这个祸害,她就不能搭理她。
顾朝生是什么时候走的,唐黎根本不知道,她是在傍晚的时候下楼去的。
时间已经到了厉墨下班的点,可是不用脑袋都能想出来,厉墨今天肯定又不会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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