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黎点点头,不轻不重的舒了一口气,不说话了。
只等着她把这支烟抽完,魏坤才又说了一下客户那边提出的关于设计稿的调整意见。
唐黎听得也很认真,不过和面上的沉稳不同的是,她心里就好像是长了草一样,乱糟糟。
有点烦,有点燥,还有点想发脾气。
这种感觉,只在她三年前养伤的那段时间出现过。
强压着的性子,听魏坤把话说完,唐黎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魏坤那边还有事,交代完就走了。
唐黎等着他出去,把文件拿过来,直接放在一旁,她现在看不下去这些东西。
她想了想,就起身去了窗口站着,看着外边的车水马龙。
刚才曼达离开的时候,犹犹豫豫的说,兴许厉墨当年是有一些难言之隐也说不定。
难言之隐么,唐黎觉得不太可能,他能有什么难言之隐,需要甩了自己在外边和别的女人鬼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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