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黎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如何反应。
背后的疤痕最明显，一大片，想必纹身的时候也很疼。
厉墨叹了口气，“很疼吧。”
唐黎迷迷糊糊，以为厉墨问的是伤疤，犹豫了一下才说，“还好。”
当时最疼的，不是身体上的伤，是心。
最后厉墨覆在她耳边，“接下来，好好检查一下，我的技术长进了没有。”
唐黎哪里有功夫去揣摩他技术长进了没有，她像是砧板上的鱼，翻过来调过去，大脑一片昏沉。
窗帘拉着，屋子里只有床头昏黄的小灯，唐黎的世界慢慢变得混沌。
她恍恍惚惚的有了一些想法，什么技术不技术的，这东西应该就是一种本能，即便他空了三年，可一召唤，还是会出来。
唐黎最后都想骂人了，抬脚要踹他，“你差不多行了，别为了找面子硬撑。”
厉墨捏着她的脚踝，“质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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