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墨叹了口气,“所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小孩子也会受伤害,阿肆,现在是你一直陪在辗尔身边,他对你的感情应该比对我的深,你要不就说实话吧,这一天总是要来的。”
阿肆那边也有点混乱,不只是辗尔,还有陆长霜。
陆长霜从上次对他说了心里话后,就越来越大胆,每天黏着他,当着孩子的面也从来不避讳。
阿肆明白陆长霜的小姐脾气,也知道她很任性,这种是从小养成的,不是他板个脸说两句吓唬人的话就能帮忙改掉的。
可是她不在意外人的看法没问题,但很多时候,她也不在意孩子的感受,这就让阿肆很烦躁了。
他抿嘴不回答,厉墨就接着说,“逃避不是办法,这个事情,不可能永远瞒下去,我这边也有了自己的孩子,我怕以后辗尔会更受伤。”
阿肆沉默了一下才说,“那我找个机会,看看怎么说吧。”
这通电话挂断,厉墨情绪也稍微低落了一些。
他这段时间只顾着家里和公司这边的事情,确实是都忘了那个小家伙了。
是他做的不够好,也根本不配做人家的爸爸。
厉墨把手机放下来,靠在椅子上,桌子上全是资料和报表,他一个都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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