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墨只面无表情的扫了那滩血迹一眼就把视线收了回来,无声的嗤笑一下。
那男人一开始嘴很硬,问什么都不说,一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模样。
他是真的不清楚,厉墨还就喜欢嘴硬的,每次遇到这种的,他都会觉得很有挑战。
这要是放在从前,厉墨能有无数让人痛不欲生的手段摆上来,只不过现在有了孩子,他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绝。
于是他就只让手下拿了钳子过来,把男人的满口牙给生生的拔了。
他不想看他骨头硬不硬,现在只想看看是他的嘴比较硬还是自己的钳子比较硬。
事实证明,大多数的人都是不识时务的。
没了满口牙,那人倒是问什么说什么了,这又是何必。
手下清洗地上的血迹,厉墨就站在旁边,把烟盒拿出来,挑了一支烟点燃。
烟雾缭绕中,他想起了厉致诚的那张脸。
从七年多前,他知道厉向威死在老太太和厉致诚手里开始,就知道,他们这对父子,总有一天会连表面上的平和都装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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