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准和医院的护工推着病床站在电梯最里面,电梯上行,几乎是一层楼一停。
中间有一层楼停下来,正好门外有一波人等着上电梯。
人有点多,上上下下的就有点耽误时间,电梯门开的时间挺长。
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正在电梯门口抹眼泪,不过一边抹眼泪一边还骂骂咧咧的,骂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话,声音还不小,引得旁边的人都看过去。
女人身边站了个男人,厉准只一眼就认出来,这绝对是孙腾的家属。
那男人长了比孙腾老一些的脸,五官不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可父子相也很明显。
厉准眯着眼睛,表情冷了下来。
女人骂的不着边际,具体没什么指向性,只说什么“挨千刀的,要是被我知道是谁,我弄死他”之类,混着一些问候对方祖宗的话。
别的人听不懂,厉准可是明明白白,这孙家的人应该是知道孙腾的事情了。
这哭哭咧咧的,应该是就是孙腾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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