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嘶哑得不行,因为过度深喉喉咙受伤,带动声带说话时喉间一片撕裂的痛楚。
段灼轻笑,痞子一样伸手,一下子攥住那可怜青紫的下腹,再度狠狠揉捏起那脆弱的尿包。
“......不!唔啊......咳咳......段灼!”
司鹤痛颤,不可置信抬眼,却见对方笑得恶劣。
“谁说我玩够了?”
段灼俯下身来,隔着腹肌一口恶狠狠咬上那凸起的下腹,深可见血,仿佛想要一口咬破那鼓胀的膀胱。见司鹤痛颤得更剧烈,笑得更加肆意。
“我反悔了,司鹤哥。”
他将因为尿意顶出来半段的竹筷一下子又推了进去,司鹤眼前发黑,似是连喘气都带着几分血腥气的痛意。
“虽然不知道裴知珒和林屿霁为什么放过你。”
他恶狠狠按压揉弄那已经青紫的下腹,再次挺身,将又一次硬起来的阴茎送进了对方残破的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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