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愚钝地被地球人的道德洗脑,封闭了自己的妊娠功能,在无尽罪恶的性爱中,丧失了性爱的目的是繁殖的认识。既然现在回到天母的怀抱,那么首义便是受孕,在妊娠过程中重拾自我,脐接胞水,洗涤被污染的内心。生完头胎,便回到神庙服役,继续受孕,继续生,直到自己的罪赎完为止。
她想象出服役、受孕、怀孕、生产的每个细节,想象每一种妊娠过程会出现的副作用,呕吐、头晕、腿肿、失禁,想象他行祈祷、拜胞水、读经典的行为和感动。
他害怕身体自动运行双修功法,偷偷把受孕权限关闭,一整晚都在做想象训练。畅想着,她的下体竟有些湿润,原是教义中命令庙妓要时刻做好受孕准备。
到这个地步,大概就差不多了。
她满意地拿起经书研读,仍不忘记作为信徒的责任。
早上五点,灌肠的时候,六刈还在背诵教条,实际已经烂熟于心,但再次背诵有助于放松精神。他被喂了一颗泻药,教女准备了一整桶灌肠液,似乎想彻底翻新他的肠胃,液体前后灌入挤压了数次,每次都是清水。教女惊讶于他的干净,六刈解释被异教徒清理过,她投向少女的眼神又柔和了几分。
六刈的自我催眠很有效,她现在觉得自己身上每一块被人触碰过的肌肤,都肮脏无比,需要赎罪,即使天人之躯本就清净。
她已经不再想催眠会不会失效了,七天之后,如果她没怀孕,这个催眠就会自动解除,怀孕则会持续到生产完成,如果在七天里再度怀孕,则会延续到下次生产,以此往复,除非出现违反教义的情况。
六刈是极其顺从的孩子,她的顺从似乎没有底线,如果失去顺从的标杆,她便会寻找下一个寄托继续顺从。她不喜欢自由,自由于她而言是剧毒。以庙妓的交配强度仍不能怀孕,那么证明她不适合做受孕者,天母远离了她,所以才会解除催眠。相反,怀孕之后,她会按照催眠中的标准行事,主动在七天里再度怀孕,维持催眠,或者说信仰。
她无比期待着受孕,地球的陋习被抛弃,人人都可做她的血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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