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不想再做了。好累……

        白玉宸只感觉前面的性器已经疼到他无法忽视,后穴给他带来的快乐也没有以往的安心感。今天所有的一切,都给他带来了满满的不安。他慌张、无措,不知道自己哪一步出了问题,才形成这种他最不想见到的局势。

        嘴中的涎水早已把白布濡湿一片,皱巴巴的一团白布湿透之后他便用力将把白布用力推出。长时间比不上的嘴巴一时之间也合不拢,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啊啊”声。

        嫩穴倾盆而成的淫液打湿了整个肠道,后穴不断蠕动着,竟然慢慢排出了那根狰狞的性器。“啪嗒”一声,玉势掉落在床,淅淅沥沥的淫液也顺着那蜿蜒的肠道流出,一同打湿那床。

        白玉宸“啊”一声,那光溜溜的长腿在床上乱蹬,把那被排出来的玉势一脚踢下床,最后人尖叫一声趴在床上,腿伸直紧绷,脚趾头蜷缩。

        整个人像是刚刚从浴桶出来般,湿漉漉一片。皮肤都透着一层淡粉,头发紧贴在他脸二侧,脊背上的头发粘在上面不松开。

        萧修德眯着眼,浓密且直的睫毛垂下。他喉咙早已干涩一片,吐不出一字。他不知道这种行为到底是在惩罚他,还是在惩罚自己。现在看来,他自己反而是那个最先按耐不住的人。

        他嘴中还隐隐约约有着先前甜甜的味道。就在萧修德低头沉思间,听见一沙哑软软的声音唤他:“萧郎,想要……”

        萧光临循声望去,看见那被肏到一脸媚态的人转眼委屈看他,眼中并没有抱怨不解,只是一味的撒娇。他停顿了好一会,直到脸颊上的红晕漫上耳朵,才吐出最后一字:“你。”

        声音又轻又柔,眼皮不安不断上下扑动,像是蝴蝶扇动着翅膀般,直接飞到人心坎去。

        萧修德满腔的怒火诡异停息下来。他吐出胸腔中的浊气,给手送了绑。脸上还是一片冰冷,赤红的瞳孔中也满是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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