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目光一下子就抓住了在角落处的二人。他扭动拳头，低沉凶狠问道：“是谁指示的？”
“还是说，你们都想试试我手上的拳头？”
牧姣姣看见他满脸凶狠的样子，心中涌起了一片恐惧的浪潮，她忍不住小心后退几步，结结巴巴：“不……不是我。”
“是她。”站在巷子处的黑影走了进来。她正是牧若云。她与牧姣姣相处这么久，当然知道她面部表情的含义。这心虚到不能再心虚的表情，她每次做坏事都是这种表情。
还有……他。牧若云瞥了一眼站在牧姣姣旁边的男人，不屑撇了撇嘴，走了。
她本来找沈和玉问事情，没想到他们在校门口被一只黑猫带路来这里。她就顺便一起跟来了。现在白玉宸身边有他们二个，她倒不是很担心，她在这里根本做不了任何事，还不如先走为妙。
她早就报了警，她可不想掺和进去。
“白玉宸……白玉宸”沈和玉摇着白玉宸的肩膀，呼喊他。白玉宸茫然看着他，难受弯下了腰，头抵在沈和玉胸口处。
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关注那二个人了。
救护车和警车很快就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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