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年前,妖魔横行大地,人族中的古修士带领各部族抵抗妖魔,最终取得大胜,将它们赶入深渊封印,并建立了九州结界。然而这胜利背后也付出了惨烈的代价,古修士大半战死,布下的结界封印了魔界与人界的通道,却也隔绝了与灵界的联系。从此以后此界修士再也无法通过正常途径飞升,结界内所含灵气也逐年稀薄,大小修仙宗门渐渐断绝传承,各派灵兽脱离宗门禁制,或逃进深林,或潜入深海。那背负仙岛的巨鲸就是其中一头灵兽,具有一丝鲲鹏血脉,挣脱封印后带着宗门药园的一角在海中洄游。此宗门修士发觉灵兽逃离后,努力寻到了踪迹,但再无力将其重新收服,只好用玉简记录下这一切,留存在小岛山洞中,遗憾离去。

        至于再后来发生了何事,那玉简没有记载,而月泉淮也可猜到:此后数千年里,灵气愈发衰竭,人间政权不断更迭,修仙者消失在了人们视野中。

        被商船救起后,他跟随船长来到东瀛,又过了十年才返回故土并找回记忆。在他失踪的这些年里,他的父亲老宗主月泉罗终原本已打算将宗主之位传给大弟子月泉星,未曾想独子平安归来,于是这宗主之位也就传到了月泉淮手上。月泉星错失宗主之位后失落且不甘,执意前往长白山中闭关修行,于是宗内在长白山上修建了天极殿作为月泉星的住处。

        天极殿落成后,月泉淮前往长白山看望月泉星,却吃了闭门羹,他心中略感不快,但也没有真与对方计较什么,转而在这长白山中闲逛起来。在行至一处山涧时,他隐隐察觉山中某处有不同寻常的灵气波动,沿着山壁寻过去,才发现了一处三尺来宽的岩壁缝隙,此缝隙上下狭长,入口处被灌木掩盖,所以若不动用神识,单凭肉眼很难发觉。从洞口向内望去,就知此洞极深,他决定进去探查一番。

        他留意着两侧的环境,但一路走了千余步,都没有遇到任何危险。而后此通道开始逐渐扩宽,并陆续遇到了三处分岔路口,他以神识探查后,在路口稍作标记,就继续向深处走去。在经过了最后一处岔路口后,视野豁然开朗,一个洞厅出现在眼前,此洞厅高约三四十尺,岩面平整,应是人力所为。正中央有一方形高台,高台表面刻有一圈铭文,其上摆着一樽半人多高的青铜鼎。所有的灵气波动都来自那样式极其古朴的青铜鼎。

        他深吸了一口气,向鼎内望去,只见鼎壁上铸有密密麻麻的铭文,这文字与曾经在鲸背岛上玉简内习得的铭文一样,正是古修士所用的上古文字。他指尖灵光凝聚,将鼎内符文照得更加清晰,去仔细辨识那文字所记载的内容。只看了个开头,他便微蹙眉峰,待他通篇读完,更是心绪一阵翻涌——这果真是古修士留下的。铭文记载,此鼎是各派修士合力,为守护九州而铸,沿灵脉走向而镇于八方。按说此鼎大概也属法宝,但以他目前修为,实在不知如何炼化,他手中亦无空间类法器,青铜鼎的体积颇大,无法轻易移走。加之此鼎既是镇守地脉,贸然移动还不知会带来何种影响,也就继续将青铜鼎留在此洞窟中。

        在这之后,他将更多的精力放在了修炼上,每隔数年去那洞窟中静坐几日。

        十几年前,他的功法有突破征兆,却在闭关时出现意外——伴随着周身经脉剧痛,身体无故自燃,想要以水灭之却无半点作用,唯有定期吸取他人内力才可缓解这症状,勉强续命。为了解决这一隐忧,他四处寻找破解之法,不时扮作普通少年外出,但仍是未得其法。

        后来,有一名来自东海的方士,向他透露神算或许知晓解决之法。但当他派人前去探访时,才得知神算赵家已经灭门,唯有一个名为赵涵雅的孤女尚在人世。

        而不久前,他安插在中原的探子得到消息:神算后人就在霸刀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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