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伤克制住微微颤抖的手,解了衣袍。在夜深人静之时,他也曾大逆不道地几度将义父作为幻想对象,在释放出浊液时幻想着和义父的关系更进一步,但没想到今日竟成真了。虽然是一另一种方式。

        他被义父压在身下,双腿之间最脆弱的地方被一次又一次贯穿,没有亲吻,没有爱抚,只是依照义父的指令不时调整体内灵气运转方式。

        第一次难免是疼的,但当那粗大的硬物捅进来,在软肉上狠狠摩擦时,他还是从中寻出了全新的快感。在一次次的冲撞下,他难以抑制地收紧了内壁,贪婪地感受着义父的形状。

        这场采补持续了一个时辰,岑伤几乎累得虚脱,赤裸着伏在锦被间忍不住喘息。在阳火之气注入炉鼎体内,而后将阴水之气抽回的过程中,纵然维持住了灵力平衡,作为炉鼎之人多少也会有些痛苦,但岑伤依然乖顺地承受着,尽力地配合着灵气交换。这一场下来,纵然他修炼多年亦是有些支撑不住,此时无论是身体还是神识都疲惫以极。

        月泉淮本想将梦中所得之法没有保留地施展在岑伤身上,怎奈岑伤修为尚浅,行功太过恐其难以承受,故而还是循序渐进,最后留了一线。

        自李清游离去后,他已经没有留人在身边与自己同床而眠的习惯,更何况今夜他并不打算入睡。本想让岑伤如往常一样歇在外间的榻上,但岑伤经了这一夜的事,一念到义父就心绪不平,只想回去自己静一静,稍微缓和了状态,穿好衣衫后就坚持回了自己的院子。

        看到岑伤出了映月楼,在值夜的几个也习以为常,毕竟岑伤得月泉淮宠爱,向来是出入自由。望了望夜色,岑伤发觉已是丑时,本想着这时陆暗生应该已经入睡,未料刚回院子就看到陆暗生在院子里自斟自饮。

        “这个时辰了还不睡?”

        “明日没有差事。”陆暗生取出一旁的空杯,“岑兄也来喝点?”

        岑伤在藤椅上坐下,牵动到身下痛处微微拧眉,但还是接过了陆暗生递来的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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