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除夕夜时,新月卫们摆了好几桌酒菜,陆暗生凑个热闹亲自下厨。
“来了,乌龙吐珠。”陆暗生笑眯眯解释道,“葱烧辽参鹌鹑蛋,看这芡勾得还不错吧。”
年夜饭获得一致好评,陆暗生只觉半年来兴趣所致锻炼厨艺还算稍有成效,又取出之前冬猎时酿的鹿血酒,但几个上次与他同行的新月卫想起那晚的“火热”经历,当下色变,到底还是没人敢喝,转而倒了其他酒来。
行酒令的欢闹声从偏院传进了映月楼,月泉淮懒得管,也没凑小辈们的热闹,只让岑伤留在自己身边。
远处镇上隐约传来噼噼啪啪的爆竹声,岑伤借着陪月泉淮守岁的机会,又留在映月楼内休息。
室内很暖,岑伤穿了件单薄的素白衫子,只在领口处点缀着一点浅金松纹,与月泉淮墨色点金松的寝衣恰能凑作一对儿。
“义父,今晚……想和您一起睡。”
“你不是小孩子了,不必支支吾吾。”
岑伤将室内的灯拨暗几分,小心翼翼蹭到义父的床上。
月泉淮极其自然地覆上岑伤的丹田,掌心微热,做双修前的灵力小循环。
岑伤怔然,知道义父会错了意,他只是想简简单单地陪伴在义父身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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